对方的反应很是激烈,趁着吴靳跑神的空隙,不算不顾奋力朝他扑来。

傅均城:“!!!”

傅均城猝不及防被对方抱了个满怀,稍一侧眸,便瞥见对方松垮衣领下的大片红痕,除了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迹,还有一道不算明显的掐痕,随着深浅不一淤青上现出弯月形状的伤疤,像是指甲印。

傅均城愣怔眯了眯眼。

难道是他想错了?

原本觉得对方的力道不小,不应该挣脱不开吴靳的束缚,唯恐其中有诈便没有贸然强出头。

可这会儿男生身上的伤又做不得假。

又或者吴靳在床上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?

傅均城犹疑不定,抬手试图推开眼前人。

男生似乎感觉到什么,在他狐疑地视线中眸光颤了颤,失落地垂下眼来。

眼前这双堪比失去高光的眸子,让傅均城瞬间有种,自己果然是炮灰反派的错觉。

“哥哥?”

一阵熟悉嗓音,让傅均城的肩膀猛地僵住,来不及思考,动作快一步率先把身前人拂开。

怎料对方似是毫无防备,“哎呦”一声趔趄抓他更紧,双眼泪汪汪地凝望着他:“哥哥,我的脚好疼……”

傅均城:“……”

傅均城一睨不远处,徐曜洲那张美丽冻人的脸,忽地喉头噎住,莫名其妙有种被捉奸的慌张感,连忙把人往吴靳的怀里一塞,正义凛然道:“听见没,他脚疼,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带人去医院瞧瞧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
吴靳顺着傅均城乱瞟的眼光看去,一眼就望见朝这边加快脚步走来的徐曜洲,顿时乐了,又将视线转向傅均城:“难不成你还心疼了?”

傅均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