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城眨眼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徐曜洲笑:“哥哥都求的什么?”

其实告诉徐曜洲也无妨。

傅均城言简意赅道:“衣食无忧,平安顺遂。”

说来很奇怪,去之前他心里只是想着徐曜洲这辈子再不用受吴靳这些人的折磨,也不用为家里那些破事烦心。

可真正跪在蒲团上时,心平静下来,唯有徐曜洲一个人的脸,再无他人。

愿你吃得饱,愿你穿得暖。

愿你安然无恙度过无数的春和秋。

愿你得偿所愿,一世无忧。

可这些话说出来难免觉得太做作,光是想想傅均城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
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

好在徐曜洲也没有多问,只静静迎上他的视线,然后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眯了眯眼,柔软的笑意自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轻轻慢慢地溢出来。

他听见徐曜洲问:“那哥哥呢,哥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
傅均城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徐曜洲看着他:“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哥哥,但现在有时候想想,才发现自己对哥哥的事情一无所知。”

傅均城心想,这不是又巧了么?

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!

徐曜洲说:“我从来没有听哥哥提起自己以前的事。”

傅均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毕竟他对原身的了解还不如徐曜洲来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