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曜洲没吭声。

傅均城想了想,提醒:“陈肆还在这里呢!”

陈肆拿手机的手微微一抖,把脑袋勾得更下,眼光却一刻也没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
然后在感受到另一道投向自己方向的视线时,连忙站起来,慌得差点结巴:“不,我不在。”

傅均城:“???”

陈肆把自己当成一个瞎子,蒙头往门外走:“我去给你们买早饭。”

傅均城一阵无言。

下一秒,就听徐曜洲问:“陈肆不在就可以吗?”

傅均城:“……”

他不是!

他没有!

别胡说!

这话说得跟他们偷情似的。

傅均城脸上一热,恼道:“陈肆不在也不可以!”

徐曜洲闻言也没吭声,又小心翼翼把他放下。

傅均城的耳朵红了一大片,见状连忙从徐曜洲身上跳下来。

这动作太急,傅均城在仓促间踉跄了一下,随即便感受到脚上一阵钻心的疼。

他下意识搂住徐曜洲的臂弯,整个人挂在了徐曜洲的身上。

肩上一暖,是徐曜洲掌心的温度,头顶上面传来对方关切的询问:“哥哥,很疼吗?”

说着就要蹲下去查看他的伤势。

他倒也没有这么娇贵。

傅均城连忙拉住徐曜洲,连忙道:“没你想得那么严重。”

一边说着,傅均城不经意间瞥了眼旁侧的玻璃窗。

玻璃窗上影影绰绰倒映出他们俩紧紧挨在一起的身影,傅均城突然发觉有阵子没见徐曜洲,对方似乎长高了一点点。

比他更高了。

这个想法在他以龟速挪到洗手间后,得到了更加明确的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