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是很难喝。

只是有些烫嘴。

况且肚子里的馋虫早早被勾起来,傅均城喝得很慢,几乎抿一小口茶,就得瞅瞅别人小矮桌上的美食,说是望眼欲穿都不为过。

直到喝完最后一口,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。

傅均城长叹一气,清了清嗓子。

徐曜洲问:“嗓子还不舒服吗?”

“有一点,”傅均城把下巴往羽绒服衣领里缩了缩,不以为然道,“休息会儿就好了。”

一边说着,傅均城拿眼偷偷打量了会儿半晌没吭声的徐曜洲,心想不会吧,他真的一点点都不配吃?

不说大块大块的肉,连个麻辣鸭架子都没有?

恰好张尘泽走近,狐疑嘀咕:“这怎么还多给了我一份海鲜粥,分量挺足的,豪华版吗?”

徐曜洲:“……”

在傅均城好奇的注视下,徐曜洲抬眸望去,一脸:给你吃你就吃,怎么这么多废话的表情。

张尘泽半信半疑:“真给我的啊?”

傅均城评价:“看起来好像还不错。”

张尘泽正色说:“不错是不错,不过曜洲你变了。”

傅均城:“?”

傅均城看看徐曜洲,又看看张尘泽,八卦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张尘泽痛心道:“你以前从来不会忘记我不吃葱的,时间就是金钱,你知道葱花挑起来有多费劲吗?”

傅均城试探问:“这碗放了葱花?”

张尘泽叹了口气,不置可否。

傅均城说:“你不吃的话我帮你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