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城莫名其妙有些失望。
但转念一想,神踏马失望……
他陪个锤子啊!
莫不是吃人家豆腐还吃上瘾了?!
朗朗乾坤,世风日下!
羞耻!
所以傅均城毅然决然点头,忙不迭进了屋。
关门的一瞬间,徐曜洲的眸色悄无声息黯下去,连原本纯和无害的笑容也淡了几分,微敛的眸光落在那扇门上,目光灼灼,仿佛试图透过这层阻碍,望见门后的那个身影。
脑海里甚至能清楚地现出对方睡着时的侧脸轮廓。
是他每回将视线落在那个人脸上时,总是移不开的结果,然后深深地刻在眼里,印在脑海里。
他好像跟傅均城待在一起时,大多数做的都是美梦。
没有燃尽整片长夜的烈烈火光,也没有轻易就勾起心底那点卑劣占有欲的窒息画面……
是他所有拥抱在怀里的奢望,甚至在吻上惦记已久的柔软时,还能感受到对方来不及吞咽的咽呜,在悱恻间尽是从没听过的呢喃软糯。
唇齿中藏着平日里所有压抑到极限的渴望,真实到不愿意清醒。
甚至在睁眼后,看见枕边人安静的睡颜时,有那么一瞬间,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可如果……
梦见这些光怪陆离的,不止是他一个人呢?
为什么刚刚赶到的傅均城会觉得吴靳的酒有问题。
为什么自己跟傅均城提及梦里的那场大火时,会被对方仓惶打断。
他曾认真问过傅均城一回,梦里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。
对方好不容易才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