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曜洲摇头,嗓音似乎也随着这个喷嚏哑了些许,眼尾泛起微不可察的薄红,倔强道:“不是的。”
吴靳从车上下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相亲相爱的场景。
傅均城拉着徐曜洲的手,俊秀的眉紧紧蹙起:“手怎么也这么凉。”
吴靳的脸色一沉。
傅均城怎么会在这里?
与此同时,徐曜洲和傅均城听见动静,也不约而同侧眸望来。
而且傅均城还臭着脸。
助理没等到,结果等来了瘟神。
傅均城暗自咂摸,看这架势,吴靳是准备亲自送徐曜洲去片场?
而吴靳深深望了眼徐曜洲,眼神颇为耐人寻味。
徐曜洲可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神色。
这不免让吴靳想起了昨晚徐曜洲在听见他的问话后,满脸戏谑的模样,只冷冷回他一句:“你觉得我跟傅均城是什么关系,就是什么关系。”
他觉得是什么关系?
呵。
自己之前怎么没看出来,傅均城还有这样大的能耐。
他前脚刚失势,傅均城下一秒就攀上了徐曜洲。
如此想着,吴靳嗤笑:“你们这手拉手的,关系倒好。”
徐曜洲不动声色把傅均城的手抓得更紧。
忽听傅均城理直气壮地怼回去——
“不然呢?”傅均城哂道,“难道脚拉脚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不愧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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