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城有些吃惊,所以徐曜洲刚才不高兴……

竟然是因为这个吗?

说着,徐曜洲小心翼翼抬眸,微闪的目光撞上他的讶异眼光:“我只是替哥哥抱不平罢了,那种人不值得。”

傅均城想都不想就辩驳道:“不是,你都听了些什么?”

徐曜洲眨了眨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
傅均城说:“我让他滚来着。”

徐曜洲:“……”

傅均城认真道:“真的,我发誓。”

徐曜洲眼睫微颤,不满嘟囔:“可你做梦都在叫他的名字。”

傅均城:“???”

有吗???

这反应不用多猜,明眼人也知道傅均城准是梦见那人了。

也不等傅均城回应,徐曜洲拿起被傅均城随手搁置在一边的玻璃杯,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去。

再不走,就控制不住了。

徐曜洲知道,自己刚才差一点就露了馅。

他的层层伪装,天真无邪的假象,都随着那点无限放大的嫉妒心,被烧得粉粹。

若不是害怕吓到眼前人,他甚至想在对方毫无顾忌仰起脖颈的瞬间,轻轻咬住那人薄且一碰就红的肌肤,透过那层蚀骨的细腻柔软,吻在轻微滑动的喉结上。

他像一只出没丛林的野兽,却在蓄势待发扑击猎物的瞬间,悄无声息敛了利爪。

傅均城不会喜欢的,徐曜洲心里这么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