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的给点教训,竟更像是他单方面的恼火。
吴靳的眼神灼灼,傅均城却仿佛浑然不觉,直到瞅了吴靳一眼后,才蓦地变了脸,像是对于吴靳的出现颇有异议,连眉心都蹙紧了几分。
吴靳冷哼一声,脸色更黑:“你倒过得舒服。”
傅均城把手机揣进兜里,欲言又止。
吴靳的目光在傅均城的脸上停留几秒,最后落在傅均城精致的眉眼间。
与徐曜洲那双总是透着凉薄疏淡的桃花眼相比,傅均城的眼尾略垂,神色中总是容易多出那么几分无辜,尤其是安安静静与之对视的时候,可怜感更甚。
偏偏长得又漂亮,唇红齿白的,像只世上难有的乖巧小狐狸。
可眼下,傅均城神色复杂的拧紧眉,记忆中眸里那汪湿漉漉的水气不知在何时似结了层寒霜,是他从未见过的疏离,连带着简洁柔和的脸部线条都染上原本不该有的丝丝凌厉感。
就像是褪去了所有伪装,懒得在他面前再表演分毫。
吴靳忽然想起了徐曜洲。
纵使凉薄疏淡,但也从没有过这样带刺的时候。
这个认知让吴靳忽然有了怒意直冲头顶的感觉。
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宠物,傅均城有什么资格这样傲气。
如此想着,吴靳不慌不忙走近,怒极反笑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他想要傅均城求他,像以前一样。
只要他愿意,傅均城什么都愿意,什么都可以为他做。
傅均城也懒得躲,坦坦荡荡迎上吴靳的玩味视线:“比如?”
吴靳略挑了挑眉。
傅均城姿态懒散,也不知道是不是站累了,索性将身子斜斜倚在窗边的角落:“你想听什么?”
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出声。
连空气都凝滞,如一场无声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