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哪位,徐曜洲。”

“徐什么洲?”

“徐曜洲。”

“什么曜洲?”

“徐。”

“徐曜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对方一时竟有些分不清傅均城是故意折腾他,还是脑子真撞出了什么毛病,素来和缓的职业性笑容僵在嘴边,沉吟几秒又道:“你好好休息,以后别再轻易跟人起冲突了,惹小吴总生气不说,毕竟是自己的身体,得好好珍惜不是?”

傅均城没搭理他,整个人还处于当机状态。

艹!

徐曜洲!

如果之前还只是听着耳熟,权当自己是在做梦。

这会儿可是怎样都无法忽视掉了。

当初他看见这个名字,还是在偶然翻阅的一本小说里。

想到这里,傅均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长长叹气。

意识渐渐回笼,他依稀记得自己原本在片场拍摄一段尤其重要的打戏,不料绑在腰际的威亚突然断裂——

登时一脚踩空!

伴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,心脏也跟着一起沉沉往下坠。

仿佛灵魂都出窍。

再睁眼,便头脑昏胀地到了这个鬼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