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凌恒太子这架势,阎罗王急眼了:“哎哟喂我的太子殿下!这生死簿可千万动不得啊!!弄乱了六道轮回,这责任你我二人都担当不起呐!!”
可凌恒太子哪里管阎罗王的死活,只“咻咻咻”地翻着架上的生死簿。看完一本扔一本,看完一本扔一本,把阎罗殿扔得到处都是。
阎罗王和牛头马面几人就着急忙慌地四处拾簿子,追得气喘吁吁:“哎哟我的太子殿下,别扔了别扔了!都乱套了!乱套了!!”
对于阎罗王的哀嚎,凌恒太子充耳不闻。他看得飞快,不多时便将几十万本生死簿给翻看完了。
看过了最后一本生死簿,凌恒太子身上阴郁的气质更甚了:“为何没有洞庭湖安乡的张幼徽?!”
阎罗王怀抱着一大沓的生死簿,靠坐在台阶上,缓着气,回答:“兴……兴许您要找的这张幼徽不是六道中人,所……所以不归阴曹地府管……”
凌恒太子沉默片刻,然后斩钉截铁道:“这不可能!”
看到凌恒太子如此笃定,牛头瞧了阎罗王一眼,然后迟疑着,回答:“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“说!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……就是……这张幼徽,魂飞魄散了……没了魂魄之人,自然就从生死簿上消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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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牛头的话说完的那一刹那,整个阎罗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就算是离凌恒太子远远的吴悠悠,也感觉到了压在肩上的无形压力。
沉甸甸的,令人无法呼吸。
就在吴悠悠觉得自己的肺部要涨得爆炸了的时候,站在书架面前的凌恒太子兀然回过头来,一双锐利的眼看向牛头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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