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放开了吗?”秦桑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。
许是经她一提醒,萌生出一些不好的回忆, 江听撤回的动作快又显得狼狈,“弄疼了……还是你现在碍于身份,要和异性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
当然都不是。
昨天虽然喝的很醉,该忘不该忘的统统都在存储在脑容量里,尤其是在见到江听时,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戏份早让她回顾了不下三遍。
宋漾如何牵制住江听碰向她的手,她又是如何向江听大方的回应自己同宋漾的关系,江听清楚,她也是。
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片刻,江听牵强的扯起笑:“你也太不厚道了吧,脱单这种大事也瞒着不说。”
当然不是有意的隐瞒,秦桑想,你同宋漾之间关系闹得这么僵,她要是说了,是没办法预料到之后的场景。
“也是刚刚在一起,大家平时都忙工作,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。”只能以表面的客套解释,“谈个恋爱嘛,也不是结婚生儿育女的大事,用不着大肆宣扬的。”
“你俩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,到你这的表达,有股子二婚,光领个证,一切从简的味道。”江听轻笑:“不过也对,对于你来说,谈恋爱从来不是玩笑,实在就行,不然也不会耗了这么多年。”
秦桑凝眸没说话,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被无法言说的墙挡住了,再也回不到当时口无遮拦的欢声笑语的日子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想想,觉得这一句话还是要说的。
江听靠在沙发上,两腿交叠,眼神里一片阴雾:“为什么对我说这个?”
她沉了口气,“我骗了你,我从来没有忘记宋漾,他的脸,声音,习惯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,就连被迫藏起来的心跳都在他出现后的第一秒里,跃跃欲试。”
“我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忽视和一句欺骗的话耽误了你。”如果是,她真是个罪人。
江听:“……”
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