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漾闪着迂回的眸光,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她的鼻尖,看着她耐性子的啧了两声,“话说的很漂亮,不过,我被你伤过一次,心有余悸啊。”
秦桑理解他的意思,就像她几个星期前对他说的,“一年怕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。
“那,你要怎样才能相信?”她问。
“这个嘛,很简单啊。”宋漾像是早就想到了措施,视线下移,神色不清。
“我们盖个章,好不好?”
吞吐的滚烫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和耳侧,低磁的嗓音似电流漫进她的胸口,撩拨着她紧绷的心弦。
“怎么盖?”
秦桑落下眉目,从他的沉眸里似乎意识到他接下来的举动。
心甘情愿的加了一句:“你说了算。”
像是达成了共识。
宋漾听着她语调不稳的软糯嗓音,喉结滚了滚,压着嗓子笑了几声,没有说话,腾出一只手抬起轻轻抵在她的下巴处,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唇瓣,举止亲昵,迎起难耐的酥麻感。
秦桑忽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的想缩一缩脑袋。
动作到位之前,宋漾却抢先一步按着她的下巴向后一推,她半个身子就不受控陷入了松软的床头,眼前一黑,宋漾倾身,他的唇轻而易举的堵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唇贴的很轻,一双迷离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:“我突然想起来,你还欠我一个吻,
不然现在借机一起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