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秦桑被谢之竹的问题弄的有点愣,她无暇顾及宋漾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,事实上,她也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这个情节。
来之前宋漾没告诉她还要背台词对台本啊。
这会要考验临场发挥能力,秦桑的手在桌底搓着指尖,冷不丁在心里快速的琢磨着答案。
她的无措落在了余光里,似乎没有苛责自己说的慌,宋漾眉眼清澈,放下了公筷,扭头看向谢之竹的眼神轻描淡写:“我骗你的,你还真信了。”
谢之竹:“???”
宋漾继续说:“如果我不这么说,你会不死心,持着份贪念,继续妄图觊觎她。”
秦桑:“……”
同行一脸鄙夷:“谢之竹,没看出来啊,朋友之妻都敢夺!”
谢之竹:“?????”
艹!
冤枉啊,他可是真人君子!
一直忍到吃完饭后,谢之竹喝了不少酒,红着脸,抱着隔壁老王的腰哭的起劲,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你们相信我,我没有对桑桑有非分之想。”
肛肠科的老王拍拍他的屁股:“哎,都过去了,人姑娘都有对象了,你就放手吧。”
谢之竹顶着屁股反驳:“屁,老子什么时候握住过。”
宋漾坐在一边,冷哼了声:“拆线你没碰过?”
谢之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