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料到结果,那人积极的摆出了说辞:“是这样的,宋医生,我们都希望你能来,其一呢,你也是刚来我们医院,和很多人都只有点头之交,甚至有的连面都没见过,这样很影响团内和谐。
其二,我们院不少姑娘迷恋你呢,你干脆趁着这个机会,把你家那位也一同带出来,正个名,好让那些姑娘趁早死了心。
其三嘛,有你的名声在,慕名而来的姑娘肯定多,也好给我们同行的男性同胞找个脱单机会。”
最后一条让说话的人憨憨的笑了声,然后冲一众人挤眉弄眼。
大家立刻秒懂的配合他,一个劲的呼吁着宋漾参加。
这群人里,就只有谢之竹和他关系最亲,而谢某人从母胎solo到现在暗恋不少,却一直没成功,眼下听见第三条,立马来了个劲,随大流的劝着旁边停下碗筷的宋漾:“你就带上桑桑参加呗,我跟你说,你要是敢在一群觊觎你的女生面前承认她的正宫身份,人姑娘肯定安全感爆棚。”
宋漾没急着说话,沉眸思考了片刻。
大概一分钟左右,在周围一群人期待的目光里,他看向谢之竹,抓住了某个字眼,神色散漫:“看不出来你这么懂女孩的心思,可我怎么一直听见咕呱咕呱叫,也没见你真的脱个单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桑下午录完音出棚,回到办公室后就疲惫的摊了下来,小刘尾随着跟了过来,坐在她旁边,吃着零食边看着手机里云朝朝的物料。
办公室外的长廊上,闲散平稳的步调伴着来人兴致昂然的哼唱着一小段黄梅戏,以情带唱,运气酣畅,简单的一句就足见唱功的深刻,音调盘桓在走廊上空散不去,当真是余音绕梁。
秦桑耐不住耳朵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