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秦桑光听着只觉得神奇,声音多大她自己能不清楚嘛,哪有这么大的威力,感情她的喉咙里塞了一块扩音器,还是他耳朵组织里有狗的基因。
“我盲听还以为哪个小朋友迷路走不到妈妈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宋漾的随口一提,秦桑心间颤了下,只手捏住包的背带,死死的抠着。
不是妈妈,她也没有妈妈。
她想说秦桑是和爸爸走丢了,爸爸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,心疼她就不愿意带走她。
她张了张嘴,觉得自己应该说出些事实来反驳,可心口被碎石碾过的破碎感疼的让她说不出话,鼻尖又发了酸胀。
闭了闭眼,眼前的光影有些暗,男人流畅的下颌线占满了她的视线,秦桑下意识缩了个头,将所有的难过又藏了起来。
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宋漾,秦桑突然想起刚才她形单影只的蹲在路边时,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他。
她那时以为她会一个人压抑着情绪,失声痛哭,哭累了再一个人走回家,寻常的习惯着循环反复的情绪。
但是,自从再遇到宋漾,好像都变的不一样了。
好像她难道到无助时,他一直都在的。
秦桑看着宋漾,一股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上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,为了不让她看上去苦大仇深。
秦桑面上佯装淡定,慢悠悠的说:“你前一秒还小朋友的称呼我,怎么现在就忍不住,动了歪心思了是不是?”
宋漾圈住她,去拉安全带的手停在半空,转头看她近在咫尺的脸,停了小会儿。
嘴角沁出个荒诞的笑:“可你刚刚不是已经纠正过了吗?你,18岁。”
他把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红透的耳垂上:“不是都到年纪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