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秦桑捂着发痛的腹部,抒了口气。
更难的日子都能让她一个人挺过,现在的她自然不愿意也好像不需要别人给予的帮助。
……
这是秦桑第一次来曾欢,记得陈瑶带她过来时,曾留意过附近是有公交站台的,这个时间点,说不定可以蹭上最后一班公交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秦桑忍者胃疼,独自一个人循着来时的记忆走到了一千多米,才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站台。
时间已晚,站台上只有秦桑一个单薄的身影在行程路线那栏的展板前逗留,第一次在眼前的站台搭公交,担心走错,秦桑愣是看了好几遍线路又在手机上查询了到她小区那片车的班次,最后才确定了要乘坐的114路只剩三站就到。
她想再忍忍,回家就好了。
宋漾看见秦桑时,自己正坐在回家的公交上透过车窗失神的浏览一晃而过的霓虹光景,车前方的喇叭里,下一站即将到站的通知声音响亮的离谱,强制性的将他拉回了现实,视线重新聚焦后,那个形单影只的身影毫无征兆又精确无误的闯进了他的视线里。
在马路对面的站台,她就一个人等着班车的到来,沉默的无声的,低着头双臂抱着,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的雪纺纱裙,裙尾刚到小腿肚,往下一直到脚踝白皙的融进了路灯的光线中,暴露在清凉的空气里。
十月中旬的晚风带着初秋的萧瑟掀起女孩儿的裙摆,她孤独的影子在月色里显得更加的单薄,从远处看迷离的仿佛一张纸片随时都要飞走,似是与断了线的风筝做了个今晚私奔的约定。
就是这个瞬间,宋漾不由得呼吸一滞,内心猛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。
他不舍得了。
车逐渐减速,伴着到站通知的响亮声音停在了站台处,门一开又是一合,继而很快的重新发动,驶向更远的漆黑夜色,直至与它融为一体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