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嘴角抽了抽,还没想好怎么怼回去,膝盖处就传来剧痛,逼得她不由得尖叫出声,脸都拧巴成了一块褶皱的抹布。
自顾不得,秦桑更无暇关注靠在门口的某人不经意间趔趄了一下。
空气中传来了消毒酒精的味道,秦桑流着两行热泪求饶道:“姐姐,你轻一点,我这是人腿,不是凳子腿啊。”
医生被秦桑的反应逗笑:“你喊的情绪再饱满些,我就把你这小细腿当猪肘子。”。
“那你就是违背了校规,院里不许杀猪。”秦桑一脸痛苦面具:“真的很疼啊,姐姐,我感觉我的内脏都痛的扭曲在了一起,头脚颠倒的让我想吐啊,不能打麻药吗,姐姐?”
“你是说你头和屁股装反了吗?”
“……姐姐我是说,我疼啊。”
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女医生心里舒服,她在学校里任职有二十年里,今年也有四十好几了。
学生过来看病礼貌会的会喊医生,缺根筋的会喊阿姨。
秦桑上来就喊姐姐,免不了让她心软,“小同学,你忍一忍吧,我活到这么大,还没见到谁受了这么点儿皮外伤还给打麻药的。”
“姐姐,其实我不介意当个例外。”秦桑坚持要打,“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啊,而我愿意。”
医生善意的规劝到:“猪都不怕开水烫的。”
感受到智商被羞辱,秦桑就差呐喊了:“……第一,我不是猪,第二,那是死猪啊!”
门口传来一声不真切的笑。
闻声,秦桑悲痛加震惊,看过去时,发现宋漾侧着身子,俊朗的脸上,嘴抿成了一条直线,哪还有笑过的痕迹。
瞧瞧,她都痛出毛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