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窃听器。”
杜泽生愣住,再去看他腿边散落的棉絮,慢慢反应过来,眉心皱紧。
“谁做的?”
许肆把那个窃听器扔进杯子里泡着,揉了揉眼睛。
“混在粉丝寄来的礼物里。”
杜泽生一下子就炸了:“私生?!”
他低骂两声:“这哪里是私生,这是神经病!”
许肆有点累,事实上他一直都很累,眼眶发酸,他含糊地嗯了声,要站起来去自己的休息室。
杜泽生摁住他:“你都困成这样了,在沙发上凑合着睡呗。”
许肆揉揉眼睛,越揉越不舒服,干脆自暴自弃地不管了。
“毯子不在。”
杜泽生没反应过来:“毯子?你旁边不就是吗?”
许肆看也没看,推开他的手站起来,“不是这条。”
杜泽生一脸茫然:“毯子还有什么区别吗?”
他跟着许肆进休息室,扒着门框嘀嘀咕咕。
“不是说好今天去体检吗?你又放龚喜鸽子。”
许肆把床头的浅紫色毯子抱在怀里,连被子都懒得盖,一声不吭地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