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动时不可避免磨蹭到那地方,大概自己也察觉到了,夏星逐渐消了声音,空气开始变得安静。
手摸在她背脊上,易楚辞挺着腰往上碰了碰,声音隐忍伴着哑意,说:“你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。”
昨晚弄了一次就睡了,怕小姑娘第一次害羞,那一次也很克制,整个过程几乎都是他自己在动。
带领着她摸索。
睡觉的时候两人中间隔得远,易楚辞床大,夏星睡觉又喜欢贴着边缘,挨着床边把自己蜷成一团。
易楚辞没过去搂她,是怕自己中途把持不住。
血气方刚的年纪,一次怎么够。
但夏星睡到后半夜就开始不再老实,自动自发地滚到床的那头去寻找热源。手臂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都黏在他怀里,猫崽子似的。
易楚辞被她弄得浑身滚烫,不舍得吵醒她,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,一晚上洗了三次冷水澡。
刚睡没一会儿,就又被她弄醒。
他琢磨着明天回去应该给她改个新的备注,磨人精。
夏星没回他这个问题。
他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领子钻进去来回揉搓,身体和屋子里的温度一样,都热烘烘的。
眼里意图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