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察觉到易楚辞有所动作,她又很怂的想要退开。
一手环着她的腰,易楚辞用力按住她脑袋,告诉她没有撩了就逃的道理。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周围广阔,白银装裹,他们站在天地之间。感受到易楚辞舌尖探进来的时候,夏星觉得周围风雪声都静止。
她指尖没出息的掐住他的衣角。
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时候,她想到出来时宿管阿姨穿着睡衣给她开门,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和她闲聊:“起这么早干什么去?”
夏星说:“约会。”
身体瑟缩了下,藏在雪地靴里的脚趾忍不住蜷起,等到舌根发麻的时刻,夏星有些浑噩的想——
这他妈哪里是要看电影。
等到嘴里唾液分泌越来越多的时候,易楚辞终于松开了她。
他咬着她下唇,掌心仍旧扣在她细嫩的颈子上,和她额头相抵。他说话间带了几分细微的喘息:
“从昨晚就开始等了。”
他回答她先前的问题,但这是假话。他知道她知道。
确实早到了,但只有半个小时,他怕她提前出来。
夏星以前说过自己不喜欢等人。
像是找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,他慢慢厮磨着她的下唇,啃咬、亲吻,乐此不疲又情有独钟。
他停下,和她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对,唇贴着她的唇,轻轻说:
“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期待。”
这是真话。
小时候易楚辞看《小王子》,里面狐狸对小王子说:“你定在下午四点钟来,那我从三点钟开始就会感到高兴。会面的时刻愈是临近,我就愈发高兴。一到四点钟,我就会激动起来,兴奋起来,我会认识到要获得幸福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