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烫。
“那怎么才能不疼,”她惯着他:“抱一会儿?”
易楚辞抬头,下巴磕在她肩侧,从侧脸上去寻她漂亮的眼睛,笑问:“这么心疼我啊?”
夏星回视他:“那我去心疼别人?”
“别啊,”他帮她把袖子卷起两截,下巴稍微抬高了点儿,悬在她肩颈上方,怕压疼她,嘴里和她闲聊,“前几天辅导员问我咱俩在没在一起。”
夏星和老师的关系不太热络,平时遇见了都是能躲则躲,对辅导员能记住她感到惊讶。仔细一想,估计是借了身后这位人士的光。
她把另一只手抬起来递给他,问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那时候咱俩还没在一起呢,”易楚辞说着,从她手里拿过水果刀,三两下将柚子皮的顶端划开,呈出个四角花瓣:“我就如实说没有。”
“然后呢?”夏星看了眼他切开的美观形状,心说您不是不会做菜吗。
“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那点儿小暧昧。”
夏星:“”
易楚辞这已经是往正经了上说的,辅导员当时的语气是感叹号的。
最后还总结了一句:别想瞒得住我!
夏星他们辅导员今年二十八,但脑顶的头发已经所剩无几。刚开学的那几天,夏星看她辅导员的模样一直以为他的孩子已经和她一样大,后来听舒玥说是只有二十八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她还消化了好几天。
易楚辞拥着她,说话间,在她身后将一个柚子完整的剥开,一时间室内弥满了柚子的清新香气。
带着微涩的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