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侧不争气的犯热, 苟鹏上前几步将她纳入伞下,克制着心里面砰砰砰的心跳,咽了咽嗓子,尽量平静道:“可以的,刚好顺路。”
女寝怎么可能和男寝顺路。
但舒玥没多想,只以为苟鹏说的是要去食堂,自己意会错了。
这么一想,她道:“那去二食堂吧。”
天气预报上报的今天没雨,吃完饭雨停了最好,就算不停,二食堂离女生寝室近,回去的路上也能少遭些罪。
苟鹏一愣:“去食堂?”
“嗯,”双手插进口袋里,舒玥扬头看他,“刚下课,你们不是还没吃饭?”
“哦哦哦,对,吃饭。”苟鹏恍然大悟。
“”舒玥停住脚步:“那你原本没打算去食堂?”
“要去的,”苟鹏一脸严肃:“只是你不说,我就给忘记了。”
舒玥:“”
常年打游戏,除了上课的日子里,苟鹏基本上不怎么见阳光。
阴雨天的正午,皮肤被雪光一反,他脸色白的像层净纸。
注意到他脸和耳朵烧的发红,舒玥出于人道主义关心:“你没事吧?”
苟鹏愣愣:“嗯?”
舒玥伸出食指虚点他侧脸:“你这里,额头、耳朵,几乎整张脸都是红的。”她提醒: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有点,”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,苟鹏伸手摸了摸脸侧,随口胡诌,“可能是这两天着了凉,有些感冒。”
他问舒玥:“你那有感冒药吗?”
“不太确定,”舒玥说,“我回去给你找找吧。”
“行。”
接连几天的雨雪,即便有所清扫,地面上也结了厚厚一层冰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