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他今天下了课连寝室都没回, 出了教学楼直接带着苟鹏和张明通到附近找了家烧烤店,潇潇洒洒撸串去。
临走之前漫不经心往易楚辞口袋里面偷塞了个小盒子, 挤眉弄眼的祝他今天晚上吃得愉快。
夏星那边教授正站在讲台上讲课。
手机搭在桌洞边缘, 她眼睛盯着前面, 猫着腰弯身, 给易楚辞直接回了条语音:
[可以,你过生日,今天都听你的。]
顿了顿, 她又补了句。
[早上忘了说。]
[生日快乐,学长。]
大概怕被抓包,她说话时声音很小。
最后那句话发送过来的时候, 她说到中间稍顿,末尾的两个字尤其轻。
心脏像是被羽毛尖柔软的轻挠了一下,易楚辞坐在位置上, 看着掌心里的屏幕,唇角边笑意不断加大。
他脑中甚至能一点一点描摹出姑娘坐在教室里时的表情。
一定是面色淡定的。
耳尖又悄无声息地漫上一抹粉意。
这句之后夏星再没回过消息,退出和夏星的对话框时,易楚辞接到母亲宋阮电话。
室温太高,易楚辞走到阳台上将窗子开了个微小缝隙。
凉意中和了室内的干热感,易楚辞在阳台上站了会儿,望着窗外雪景,沉稳叫了声。
“妈。”
宋阮是名大学老师,今天的课上完,和易楚辞打电话时,她正站在落地窗前,给刚从花房里搬出来的两盆香雪兰浇水。
佣人站在一旁,手虚扶在空中,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