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锌淼九点钟找他说句话都要被他以时间太晚为借口回拒。
林泽被他气的呵笑一声,闲闲调侃:“中彩票了?”
“没。”易楚辞不再折磨他,转身往自己床位走,语气悠长道:
“就是,心情突然变得很好。”
林泽:“”
林泽只觉得他的那些前女友们来月经期间心情都很善变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情绪,会在自家兄弟身上同样感受到。
这个人还是易楚辞。
离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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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时间过的转瞬即逝,第二天,大一新生有军训演练。
今天阴天,午后操场凉风阵阵,解散后,一群新生们围着教官七嘴八舌。
夏星站在人群最外侧,揉着鼻尖打了喷嚏,手机揣在军训服袖子里面偷偷摸摸和易楚辞发信息。
昨天晚上她发了个句号之后易楚辞那边没再回复,原本以为这场略带尴尬的聊天已经是到此为止,结果早上易楚辞睡醒,回了她新的消息:
[早]
[昨晩睡了]
简单的两句话,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这样你一来我一往的,两人今天消息发到了现在。
这会儿易楚辞正问她:
[在哪?]
夏星向四周环视了一眼,指尖冻得发僵,点在屏幕上报了个方阵大致位置,而后道:
[不说了,太冷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