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泽。”易楚辞突然出声喊道。
林泽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,但还是应了一声:“啊?”
“你,”易楚辞直接通知他:“回去之后再给我多洗一个月的袜子。”
“woc?”林泽急了:“凭什么!?”
“就凭我还不够解气。”易楚辞看着他,十分平静地道。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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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常宣拿的那粒药片里面含有安定成分,而易楚辞送过来的那一堆东西里,除了有缓解痛经的,还有一些食物和加热过的牛奶。
下午寝室里的人都在整理回去的行李和聊天,夏星没什么可收拾的,带来的一点零食都吃完,毛巾和洗漱用品什么在这放的都不算干净,她不打算往回带。
吃了点东西,把杯子里的红糖水喝了一半,夏星重新钻进被褥,捂着肚子缩成一团,又沉沉的睡了一觉。
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五分,外面天色彻底全黑。
夏星侧着身子躺在床上,透过寝室里那一小块不算干净的玻璃窗,可以看见今天的夜空上有很多星星。
夏星中途其实醒过来一次,晚会搭建的舞台处离女生寝室不算远,那边节目的鼓点声和音乐声可以很清晰的传到她耳里。
只是当时她人睡的迷迷糊糊,又做了一堆乱七八糟记不住的梦,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梦里还是就在现实。
刚睡醒,寝室里面没开灯。看着一片黑暗,夏星心里突然涌出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,空洞洞的,嘴里也跟着发涩。
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眼角,夏星望着窗外,卷着被子慢吞吞缓了会儿神。
等到思绪逐渐回笼,她听着舞台处的音乐,借着窗外的星光月光开始起身穿好衣服,然后出门。
夏星到的时候晚会已经临近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