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易楚辞。
男生身上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迷彩制服,逆着光,站在她身侧。
肩胛平直,腰背笔挺。
没戴帽子。细碎的刘海下耷,眉宇间有股清冷的锐气。
即便是站在这样的高温下,也没显出一丁点狼狈。
注意到夏星过来,他微垂着眸看夏星。
今天的阳光没有昨天毒辣,太阳一半都躲在云层里。另一半散在其周围,像是稍微划了个口子的溏心蛋。
夏星眯起眼,和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对视几秒,率先挪开视线。
低下头,不再看他
像是不认识。
易楚辞:“”
他没说话,看着姑娘露出的小半截细白脖颈,心里面慢慢思索着,又是哪得罪了这祖宗。
昨天晚上分开之前,还挺热情的和他分享八卦。
实在没道理过了一夜就翻脸不认人。
这么想着,易楚辞张嘴喊了声:“夏星。”
“说。”姑娘应着,没抬头,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。
语气也硬硬邦邦。
易楚辞想了个话题,主动和她搭话:“军训一周,你怎么没晒黑?”
他其实是真有点纳闷。
九月中旬正午的太阳毒又辣,连续经历一周的风吹日晒,这群少男少女们的肤色几乎无一幸免。
唯有这姑娘,露出的一截颈子跟玉似的。
刚过来的时候,贴着脖颈处的碎发上还沾了滴水珠。一看就是没抹任何东西。
“嗯,”夏星这次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过没到一秒,又重新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