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种人。
所以当时能从声乐老师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评价,夏星不自觉就多关注了一下这个人。
也是当时声乐老师在讲起这号人的时候,她同桌说,这人曾经给她送过一个月的早餐。
夏星:“”
她随口问了句:“那后来呢。”
“都被我给吃了。”同桌说。
“”
“给他还回去他不要,扔了太浪费。”同桌解释。
“”
早餐唐栾是拜托夏星她同桌给她送的。
夏星当时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模糊地记起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。
但她也没想到,这人能这么执着。
高中时期还知道把握着点分寸,现在直接开始了死缠烂打,活像个撕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至从前几天在食堂里遇上,这几天早中晚吃完饭后,唐栾都要准时准点地过来找她打遍卡。
言语油腻并且浮夸,期间还要时不时的再参点自以为很幽默的黄色段子。
夏星靠着树干垂下眼皮没接他的话,人显得有些懒。
刚缓了会儿,她现在还是感觉头重脚轻。身上轻飘飘的,看地面时都带着重影,没一点力气。
也不想和他耗下去。
嘴里还泛着之前吐完后的那股苦味,夏星拧开水瓶,想要再喝口水往下压一压。
没等喝,拿水的那只手腕被人直接捏住。
“怎么,舍不得打我了?”唐栾见她半天不说话,以为夏星内心已经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