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言你可算回来了,我经理都催我好几趟了。”
听到了开门声,言时的室友方洋从房间背着包走了出来,他是为时不多知道言时是个oga的人,毕竟天天住在一起,言时想要瞒着他,总是瞒不住的。
刚刚电话里,言时只说会带回家一个喝醉的朋友,但是却没有说是个女a。
方洋也是一个oga,刚刚言时扶着江灿进屋的时候,他就已经隐隐约约闻到江灿信息素淡淡的味道了。
“怎,怎么是个女的,还是个alpha啊。”
方洋大步走上前连忙将二人分开,把江灿往沙发上一摔,完全没有把江灿当一个女的看待。
上下打量着言时,看着他衣服穿的好好的,腺体也在后面藏的严严实实的,方洋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小言你疯了吧,这谁啊你就随意往家里带。晚上家里可没有人,她喝成这个醉样,你也不怕对你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公司对面开咖啡店的老板,帮我好几次了,她员工把她扔下都走了,她一个女孩子,我也不能不管啊。”
在方洋的眼里,只有a、o之分,他觉得无论是男是女,只要是a都不要弱到哪里去。
而言时想法和方洋正好相反,言时觉得,哪怕江灿是个a,但也是女孩子,有时也需要人来保护的。
“公司对面?你刚去那个律师事务所今天满打满算才第二天吧,认识了两天的人,怎么可能帮你好多次,你可别闹了。
趁着我现在要出门,咱俩把她放到派出所门口去,让别人管吧,你和她单独在家里,我可不放心。”
方洋比言时大,虽然只是一岁,但方洋在生活上处处都很照顾言时,把他当成亲弟弟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