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朔也想着这件事情,两个人并肩朝着家中的方向走,他一边说:“前两天就去问了,掌柜的说他特去请了大家做,所以要多花费些时候,如今已经在送回来的路上了,估摸着还有三四日就能到。”

“无妨,这是咱们送给年年岁岁的第一件礼物,自然应当做的精细些。”

“青婵说什么都对。”周朔咧开嘴笑起。

宋青婵也噗嗤笑了,她向来穿得素净,今日也是如此,两个人撑伞走在雨中,好像是一抹烟云。

她的娇美上,多添几分渺渺。

周朔心头一动,转了一条道进了狭长无人的巷子里,不等宋青婵问要作甚,压低伞檐将两个人的脸颊挡住,他飞快的在宋青婵的唇瓣上携去花蜜,宋青婵彻底愣住,耳边的风声雨声,都成了他吻她时的细微响动。

他不像是夜里在床笫之间的粗重与绵长,这次他极有分寸,快就离开了,心满意足朝着她挑了下眉头。

宋青婵回过神,小拳头落在了他的胸膛上,红了整张面颊,“阿朔!你作甚!这可是在街上,许多人都会瞧见!”

她警惕朝着四周看去,恰是有人经过,狐疑的看向路边不走的一对夫妻,看两个人都红着脸,好奇多看了两眼。

宋青婵巴不得找条缝钻进去,可这里哪里有缝啊。

周朔看她窘迫的模样,笑容更加张扬,他一把将宋青婵揽向自己的怀中,“青婵,想要找方躲,可以躲到为夫的胸膛上来,别人就瞧不见你了。”

伞在他的手上,晃动两下。

雨珠从伞檐上落得更急。

她贴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胸膛里慢慢急促起来的跳动,才知道,原来他的夫君也没面上这样淡定。

不过他啊,真真是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