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康国一听,勃然大怒,罚孟雪融跪在了花厅之中。
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。
孟雪融隐忍,闭嘴不语,孟康国看得有些不耐烦,摔了一个茶杯,起身来冷声道:“你在这里跪着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孟康国拂袖从她身侧走过。
她颤抖着,咬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等花厅大门关上,一抹泪珠从孟雪融的眼角悄然滑落,她摸着手腕上的翡翠玉镯,将唇瓣咬的发白。
孟康国恼怒,一路吹着凉风回了自己院子里。
陶氏替他煲了一盅甜汤,孟康国见了,心情才有所平复,他看着眼前的美妇人,好像岁月待她极好,只在她身上留下了浅淡的痕迹,这些痕迹,还给她添上了几分时光的韵味。
趁着孟康国喝甜汤的时候,陶氏才问:“三郎,雪融那件事……”
没说完,孟康国已经把手中的勺子放下,与盅撞击,发出清脆的响声来。他抬头想要训斥与孟雪融胡闹的陶氏,但一见到她的模样,心里就软了下来,叹了口气,语气甚好地与她说:“芸娘,雪融不懂事也就罢了,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胡闹?”
陶氏委屈:“国公,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雪融她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……妾身也查过了,那位肖公子一表人才,是今年陛下钦点的探花郎,他父亲更是,”陶氏顿了下,看着孟康国的脸色,低声吐出后面的话来:“更是岐安府的府尹肖远。”
“岐安府?”果真,这三个字一出来,孟康国立马就变了脸色。他一把拽住陶氏的手腕,冷下脸来说:“芸娘,你知道,我最听不得这三个字。他既然是从岐安府出来的,我更不可能让你们和他有什么瓜葛!”
陶氏脸色变了又变,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来,重重叹了口气,安抚地拍着孟康国的后背说:“国公,既然我当初选择了和你走,就不会再回去了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信我么。”
“芸娘,当初你差点没有同我走,你让我如何放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