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落在了身穿玄色衣衫的男人身上。
他的眉宇,他的眼睫,他的肩头,都镀上一层光。
朝她走来。
宋青婵心神晃荡一瞬,回过神来,露出柔和的笑容来,“今日起来,又不叫我,我会被你惯坏的。”
周朔放下水桶,“不过是多睡会儿罢了,哪里能惯坏。”
他没说,要是可以,他都想要把她宠上天去。
“怎的就不会惯坏了。”宋青婵轻哼了声,去厨房里为打水归来的丈夫做早饭去,没想到厨房里的灶台上,竟然放着两个大白馒头。
她愣了愣,探头问外头的男人:“阿朔,馒头你做的?”
周朔回过头,“嗯,早晨起来,就顺手做了。”那样,宋青婵起来就能吃了,“青婵,馒头可能凉了,你上锅蒸一下,莫要吃凉的。”
“好。”馒头上尚且残留着余温。
宋青婵还是烧了水将馒头热了一下,没一会儿,馒头又软和起来。
她拿在手中小口吃着出去,周朔正在院子里练刀,那是一把断刀,从三分之二的位置截断,刀虎虎生威,他,威风凛凛。
刀锋劈开清晨雾气,他站在院中,一套刀法下来,虽没有什么规章,却莫名阳刚大气。
宋青婵坐在旁边,看他练完了,身上冒了汗珠出来,她才上前去将帕子递上,周朔接过胡乱擦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