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自己被撩拨得发烫的脸颊,不再回头。

有了周朔的帮忙,藏书阁不过是一日光景,就已经收整完全了。一同从书院出去时,天上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,如丝一样,看着不大,实则密集。

要是不撑伞,片刻功夫,就能让衣裳都湿了。

宋青婵将藏书阁的门落了锁,出来时周朔撑了一把硕大的油纸伞,站在门口等她。见她出来后,将伞倾斜挡在她的头顶上。

刚过了夏的雨,落在伞上的声音作响。

他握着伞柄的手背上,刚添了新伤,但不严重,已经结痂。

周朔还在恼于藏书阁发生的事情,另一只手不安地摩挲着衣裳边角,“青婵,你要是不喜欢我梦见你,那我以后就不梦了。”

他一脸决绝,倒是好笑。

宋青婵睨了他一眼,“也没说让你不梦。”

要是不梦她,他还想要梦谁去?

周朔眉梢一扬,心思又跃动起来,“那你许我梦你了?”

脚下的青石板路经过修葺,焕发着崭新的光芒。

她的裙摆像是微波一扬,轻轻扫过,扬起一片尘埃与凉气。

清脆幽浅的雨声里,飘来宋青婵娇滴滴的一声“嗯”,周朔浑身都酥了,只想立马倒头梦她一场。

“那你只能梦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