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刘襄压根就说不过刘德福,气得红了眼,到现在都没和刘德福说话。

也因为刘德福的一席话,让刘襄第一次对靳安安的事情产生了动摇。

虽然街坊之间都同情靳安安的遭遇,但对她要和离这件事情却持着怀疑的态度,尤其是一些男子,还大肆笑话靳安安,将她视作天真笑柄,还说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。

种种言论,听得刘襄直想要吐。

难道,她们真的做错了吗?这样真的不是在帮靳安安逃离苦海吗?

刘襄一双眼眸迷离,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别人说的话。宋青婵愣了下,就算她近来忙着结亲的事宜,也能听到外界的闲言碎语。

都已经传到了长溪村里去,沈家婶子还在隔壁院中大肆宣扬着自己的观点:“女人就该做好女人的事情,伺候好男人就行了,哪儿来那么多要求?”

那简直是胡扯。

她深深吐了口浊气,手安抚般拍了拍刘襄单薄的后背,语气温柔又坚定道:“不,你们没有错,靳姑娘在赵家频频遭受殴打,你觉得是对?”

刘襄摇头。

“你觉得因为妻子生下女儿,就百般折辱,这是对?”

“不对。”

“那恼羞成怒想要谋害亲生女,这又是对是错?”

刘襄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清脆干净地回答:“这也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