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衡哥哥这人呢,从小就像小大人,只要对他哭一哭,就算他赢了,彩头也是我的。唉,是我贪心。”
岑骥听得一愣,问:“那你赢了呢?”
李燕燕笑得身子抖起来:“这个,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我赢了,怕他用同样的法子对付我,所以抢先哭出来,让他无计可施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岑骥轻笑了声,心里所有的疙瘩都已经解开。
李燕燕转身面对他,认真中带着点埋怨:“对阿衡哥哥哭,是因为眼泪对他有用。而你铁石心肠,最讨厌女人的眼泪,只会觉得厌恶,根本不会被蛊惑,我才不要白白浪费眼泪呢。”
岑骥叹气,在她额上吻了下:“我也不是……”
“哦?”
“看到你哭,我不会厌恶,只会感到难过。”他沉声说,用力抱紧了怀中人。
李燕燕用更热情的拥抱回报他:“可我见到你总是很高兴的,并不想哭。”
岑骥在她鼻尖轻啄了下:“骗子,又说好话哄我。”
李燕燕笑得更开心,指着岑骥嘴角说:“我是骗子,是在哄你,可你这里怎么翘起来了,压都压不下去——喂!”
她话音未落,岑骥俯身压了上来,重重的亲吻落在她面颊、耳廓、额头、脖颈……让她再也顾不上说话了。
……
第二天是休沐,李燕燕虽然习惯性地早早醒了,却懒懒躺在岑骥怀中,一动不想动。
而岑骥往常比她醒的更早,眼睛已然睁开,却也没动身。
李燕燕故作吃惊:“你不是教导阿琇,练功要有恒心,每天雷打不动的早课不能省掉,少一天都会叫内行人看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