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!都明白。”李燕燕不敢和岑骥目光相接,只是执拗地不断点头。
和随便一个人比起来,她宁愿是岑骥。
更何况……
这一阵子,总有那种时刻,她明明没在看岑骥,却能感到岑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,并不会很久,浅浅的,很温柔,和平素的岑骥判若两人。
目光没有让李燕燕觉得不适,可目光背后的深意,每次想到,总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心口,让她不堪承受。
如果能还他些什么也好,李燕燕想——毕竟在其他事情上,她已经亏欠了那么多。
岑骥注视着她,室内一时安静,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听得真切。
“呵,”岑骥突然冷笑,“可你明明在抖,像遇到徐承意那天……你不必这样。”
肩上的手骤然松开,岑骥转身,去捡外衣,“而且,我还不愿意呢。”
他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,坐下,嘴角勾起凉薄的笑,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说吧,为什么这样做?你在怕什么?”
李燕燕心知岑骥没真和她计较,反而配合了她,顺从地上前,把古英娘白日里的提醒简短地复述了一遍——自然没提古英娘教她那些昏招。
“谁打你的主意?”岑骥挑眉,“你是我的花红,谁敢动?”
李燕燕扯了扯嘴,没笑出来,“不是所有人都脑子清楚的,有些事不说明白了,万一遇上了……就让他们误会吧,别拆穿我,求你了……”
岑骥默了默。
“你不必这样。”他又说一次。
李燕燕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