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全都忘了。
任务接手后,陈昭昭代替她回到十年前了却执念,重新开始。
汽车一路开到沟河镇三岔湖。
两人甚至都没来及吃顿午饭。当然,现在确实不是提午饭的时候,尽管陈昭昭已经饥肠辘辘,仍然得以救人为先。
“来了来了!”
远远地,湖边围了许多人,大概是人多势众加上并未下水,以往对这湖避讳不及敬而远之的镇民们,此时大胆地里外三圈围拢,时不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看见熟悉的崭新汽车,他们都知道是马会长把道长请来了。
苓山就在沟河镇后头,苓山观算是他们当地的道观,大家伙非常熟悉,平日里山下有个什么看风水相门面甚至合八字都会请观主给瞅一瞅,毕竟收费不高,都能负担的起。
再说观主确实有真本事,镇民们自然信服。
此时汽车门打开,先是马会长和司机下车,而后后座的陈昭昭也下来,唯独大师兄东珉动作慢吞吞。
并非他刻意为之,而是东珉第一次坐洋汽车,平日里习惯了脚踩地面走路,冷不丁“飞起来”,加上从苓山下来的官路都是土路,不免坑坑洼洼,颠簸异常非他所能承受。
便见这位平日里总是神情冷酷的大师兄此刻面如土色,胸中翻江倒海好一会儿才平息。
马会长为人精明、八面玲珑,若是往常少不得要发现他的异常,不过现在急于女儿安危,压根没关注到,焦急无比地说:“两位小道长,这里就是三岔湖,我女儿就是在这儿出事的!”
“下山的怎么不是观主?”围观的镇民们窃窃私语。
“这两个弟子我倒是见过,只是平常都跟在观主身后打杂,马小姐的事情这么大,他们能处理的好吗?”
旁观的不止镇民,还有另外三家,正是马小姐邀请那些朋友们的家属。她们一起失踪在茫茫湖底,被马会长通知的家属们急的头发都要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