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白色,无非就是为了显得没那么清瘦,唇上那片刻的红润,也不过是化妆品的功劳。
费尽心思养的猫,也只是为了满足当年姜朵无意的一句心愿。
别的,他给不起了。
姜朵伸手接雪,兴许是皮肤温度太高,顷刻间就融化的一干二净,她握着水,偏头看了迟倦一眼,半晌都没回过神。
她笑了下,却比哭还难看,“你头发白了。”
迟倦怔了片刻,抬头望了眼她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……
从那天起,姜朵请了三天假,没去半山见他,理由是身体不舒服,或许是感冒了。
很难得,她在公寓里收到了匿名的快递,里面有几盒感冒药,还顺带着一小袋话梅糖,不用想,也知道是迟倦送来的。
姜朵深吸了口气,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或许这公寓外头有迟倦的眼线,说不定能看到这幕,但她不在乎,她巴不得这一幕被人添油加醋的传到迟倦的耳里。
因为姜朵最怕的,就是对迟倦的心软。
她怕自己再在他身边待一两天,就消磨了志气,一天比一天温顺,到时候迟倦又叫她暖床,她说不定都不争气的先把澡洗好了。
隔个三四天再去,等心再硬一点,姜朵才能面对他。
差不多到了时间,姜朵正打算继续去“上班”,结果却收到了一通电话,她二话不说钻进了车里,一脚油门踩到底,往医院里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