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不好听的,姜朵这性子,估摸着就是谢征理想型的反面,相当于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存在,更别说爱慕了。

蒋鹤在一旁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吓得睁大了眼。

谁不知道姜朵是迟倦的霉头,而且,这霉头只能迟倦他自己触,别人碰一下,他都要杀人的。

谢征怎么回事,刚回四九城不久,怎么可能会认识上姜朵?

蒋鹤连忙跑过去劝架,“别打别打,这四九城千百个姜朵,说不定不是你想的那个,这名字都不稀奇,同名同姓也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
迟倦瞳孔一片血红,他薄唇微动,“你说,是哪个姜朵?”

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谢征却笑了一下,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看得清略带讽刺的嘴角,他一字一句缓慢的开口,“你觉得呢?”

……

谢征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,单手利落的甩掉了鸭舌帽,露出了锐利的双眸,他淡淡的扫了眼迟倦,轻蔑的笑了一下,然后问,

“您觉得,是我配不上她,还是说,她配不上我?”

迟倦转过身,手臂上蜿蜒曲张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他抿着唇,没说话,只是沉沉的盯着地面。

谢征兀自的伸出手,从桌上抽出了一张扑克牌,自问自答的说,“哦对,姜朵以前是您的人,迟少爷肯定是觉得这世界上没人能跟您比,谁敢跟您比啊,是不是?”

蒋鹤在一旁听着,皱了下眉,“谢征,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。”

“啧,”谢征挑眉,抬起手臂,擦了擦脸上的血痕,然后笑了,“我哪里阴阳怪气了,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
迟倦抬眸,冷冷的望了他一眼,开口道,“想说什么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