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根本没办法,明明身上的酒气足够重,明明脸色已经开始泛红,可他的意识却还是清醒无比。

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姜朵。

就是那个,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见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触碰的,姜朵。

凭什么别人可以?

迟倦堪称贪婪的望着姜朵的脸,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,就听到了姜朵反抗的低吟。

像猫一样狡猾。

男人病态的脸色逐渐回温,他目光往下一扫,看到了那细长的脖颈——

迟倦狠狠的咬住了那一处,含混不清的低声呢喃,“傅……傅从玺。”

……

这个名字一说出声,姜朵整个人像是怔住了一样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就连脖子上的疼痛,都没办法拉回她的注意力。

姜朵,你瞧瞧,他就算是喝醉了,晕神了,不省人事了,可这心里啊,依旧没有你。

你又在自取其辱什么,你又在痴心妄想什么?

女人兀自的抬起手,扶住了迟倦欲往下坠的身体,然后轻描淡写的问,“我不是她,你看看清楚。”

没有回应,有的,只是空气里沉闷的酒味。

姜朵扯了下唇,突然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用尽了浑身力气,打他的脸时,也宛如打了自己一巴掌一样,指尖颤成了花——

这一巴掌,把迟倦拍醒了。

他抬起眼,看到了女人脖子上的印记,是他刚刚咬的,缱绻万分时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