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朵垂眸迅速的给迟倦上好药,然后卷了几层纱布,开口说,“好了,太晚了,你开车从我回去。”

这个点,压根打不到车,地铁都停运了,她暂且只能指望迟倦。

可他却动也没动,只说了句,“我饿了。”

迟少爷这性子一起来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更何况是姜朵——她耳根子最软。

姜朵没辙,“前面有家面馆,吃完就走。”

迟倦微不可察的弯唇,慢腾腾的走在姜朵后面,踩着她的影子,目光凝在姜朵的腰上,神色有些晦涩,辨不清喜怒。

走了有一会儿后,姜朵似乎是有些冷了,她拎着包弯曲着手臂,模糊的说,“忘了把傅启山的西服从车里拿出来了。”

身后的人步子顿了一下,迟倦幽幽的扫了眼女人的后颈,眼神微微变了变。

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,二话不说的披在了姜朵的身上,还未等她有所反应时,迟倦就迈了两步走在了前面。

他挡着风,懒散的说,“我热。”

突如其来的温暖一下子击中了姜朵,她扯了扯那黑色的外套,突然闻到了熟悉的檀木香味。

很干净。

姜朵不争气的鼻酸了几秒。

从前,她贪恋迟倦身上一星半点的温柔,可他吝啬的要死,从不给予,可现在,两人明明形同陌路了,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撩拨。

说白了,迟倦就是少爷心性,压根不是因为情爱,只是觉得这样好玩,捉弄她的感情很有趣,看她自作多情的模样很搞笑……而已。

姜朵垂眸,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