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入肺,她才堪堪找回灵魂。

浴室里,姜朵打算去洗个澡,想要冲掉身上的烟味,打开淋浴,面朝着蓬蓬头,跟浇花一样,洗得一干二净。

她脑海里浮现出了迟倦的脸。

惊艳的,不俗的。

她睁开眼的时候,下意识的看到了浴室窗前的栏杆,就那一瞬,她想起很多跟迟倦纠缠过的细节。

这公寓,藏了太多关于迟倦的气息。

姜朵摸了下自己的脸,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,还是别的,总之滚烫的很。

她摇了摇头,试图把迟倦甩开。

好不容易能把这祖宗甩得一干二净,她还找抽的去想他,这不是犯贱是什么。

她已经快成了残花败柳了。

姜朵慢腾腾的擦干头发,然后披了件浴袍,坐在榻榻米上,望着窗外的夜景,突然恍惚了一瞬,然后张嘴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,

“过得好就好,我还怕你过得不好呢。”

“你要是过得不好,那我现在布的局,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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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,迟倦陷入昏迷的时候,已经过了将近一天半。

还是那句话,身体素质差到可怕,每天该给的营养供给几乎为零,活着就等同于是上天漏了个该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