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曲线,真熟悉。

迟倦闭上眼都能把她的身体一寸不落的勾勒出来,更何况是睁着眼。

男人的背肌微微的绷着,他的唇沉默的抿成条直线,眼光死死的胶着在那舞动的身影上。

半晌过后,那女人转身了,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背——

迟倦舒了口气,错开了目光。

那不是姜朵。

姜朵的背,布满了错乱的伤疤,虽然可怖,在他眼里确实难以复制的精美雕塑,毕竟上面的无数笔,都是拜他所赐。

而舞池里的那女人,干净到连一丝红痕都没,又怎么可能是姜朵?

……

……

舞会开场前不久,姜朵就在化妆镜前坐了好半会儿,依旧是秦爽给她后背上的遮瑕,姜朵侧目瞧了她一眼,瞥到了近视镜下那秀气的眼睛。

秦爽并不妖艳,跟她算是两路子的人,但胜就胜在有气质。

远远看,都散发着一股书卷气。

姜朵挑了下眉,笑着说,“秦小姐,要不要试试戴隐形眼镜?”

秦爽收回手,垂眸,不苟言笑,“舞会要开始了,傅先生等会儿会过来,您最好再练练舞。”

话音刚落,这女人就不解风情的转身走了。

姜朵怔在原地,暗骂她是个榆木脑子,边想边伸手摸了摸腰后那个完美的蝴蝶结,自言自语道,“算你走运,能从我这里把男人给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