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朵一怔,“去过,还喝过几次酒呢。”
男人嘴角扬了扬,突然一把揽过她的腰,利落的带到了门口,然后松开手,淡淡地说,“上车,带你去看看。”
车内的气压低沉的可怕,姜朵也不敢多说点什么,看着傅启山冷淡如斯的表情,没由来的想起了迟倦。
迟倦从来不会摆出这么个死人脸,他向来都是笑着的。
想到这,姜朵的眼神晦暗了一瞬,直到下了车都没再开口说话。
傅启山先带她到红庭转了转,她才知道红庭地下室原来是个宴会厅,七拐八拐的还有个独立的游泳池,只是没开灯,黑黝黝的一片,看起来怪吓人的。
她安分守己的跟着傅启山进了间台球室,随手摸了把台球杆,眼尾觑到了一个小玻璃器皿,瓶口还有红色的痕迹。
姜朵凝神看了一会儿,好奇的问,“这是用来装什么的?”
傅启山递了个眼神过去,然后慢条斯理的说,“断指。”
姜朵心头一凛,突然觉得皮肤一阵冷,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离那玻璃瓶远了一些。
其实她并不觉得惊讶,之前跟着迟倦的时候,就听起过这些事情。
无非就是有钱人之间的游戏,不谈钱,只谈命、谈血。
迟倦把她保护得很好,从来不把她当成赌注,就算当了,也仅仅只是吓唬吓唬她,换句话说,直到现在她都没沾染到这圈子的一丝血腥味儿。
姜朵每天要担心的,无非就是跟迟倦的那些小三小四们斗智斗勇,掐掐脖子扯扯头发而已,多余的,也就没了。
傅启山把她领到了舞池中央,像是彩排一样,开了所有最耀眼的灯光,偌大的厅堂里,只有两道人影。
姜朵换好了那件露背礼裙,狰狞的伤疤暴露在空气里,她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,避讳的挡住了傅启山的视线。
即使她并不爱傅启山,也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那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