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每一次,她好像都是被先丢掉的那一个呢。

不管怎么兜兜转转,好像她就没有赢过迟倦,更别谈让他输的一塌涂地了。

姜朵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原本还算有气色的脸蛋,也跟着苍白了一瞬间,她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,宛如鬼魅的钻进了那个隐秘的房间。

她望着迟倦曾经用过的一切,才稍稍的回过神,迅猛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缓了起来。

这里有她十分熟悉的味道,来自她曾经给迟倦买的一款香水——事后清晨。

姜朵已经痴念到,连睡觉都必须在枕头上喷这款香水,她才能入眠,有次林擒无意的问过一次,吓得她血液逆流,生怕林擒发现了什么。

但还好。

没有人窥伺到她的内心世界。

她还能一如既往的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赤裸裸的告诉别人,我的心脏早就铜墙铁壁、百毒不侵了,至于迟倦,他也不算什么。

毕竟啊,姜朵想。

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是她最擅长的,那应该叫做——自欺欺人。

半山别墅里,迟倦正躺在沙发上,沉默的掐着佛珠,一语不发。

魏佐就在旁边慢慢的喝酒,时不时捏着一张扑克牌,折来折去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迟倦觉得有些疲惫,他睁开眼,用眼尾扫了眼魏佐,慢腾腾的说,“你来做什么,家里不是有魏如烟么,都得偿所愿了,还装模做样什么?”

魏家那些烂事,迟倦心底一直都门儿清。

但他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就算有违公序良俗,只要不惹到他迟倦,他就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