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迟倦脉搏的跳动。

其实很可笑,陆北定知道,姜朵解释的越清楚,迟倦就会越愤怒。

可他偏偏就喜欢看迟倦愤怒的模样,他也想要让迟倦尝尝什么叫做背叛,什么叫做心如死灰,他陆北定尝过的滋味,迟倦也得试试。

不然算什么好兄弟,你说是不是?

过了许久,脖子上的桎梏骤然松开,迟倦附身在陆北定的耳边,低声,一字一句的说,“就凭这个,你就想让我怀疑姜朵跟你的关系?”

轻蔑的笑从迟倦的眼底划过——

他说,“陆北定,自以为是的聪明叫做自作聪明。”

迟倦松开他,后退了两步,神色凉薄,仿佛刚才所有的愤怒、冲动,仅仅只是陆北定幻想出来的画面。

迟倦扫了眼陆北定脸上的伤痕,数了一下,笑着说,“正好,跟你当初打在我身上的,只多不少,我赚了。”

把陆北定赶走了以后,迟倦闷声坐在沙发上,姜朵的腿也早就恢复知觉了,但看着一脸冰冷的迟倦,她还是不怎么敢凑上去撒娇。

在她的印象里,迟倦很少发火,更很少打架。

他总是戏谑说,打架是野蛮人才干的事,他是文化人,向来能动嘴就不动手。

等她缓过神的时候,姜朵才发现门口摆着迟倦给她带的早餐,还是很丰盛的水晶虾饺跟奶茶,只可惜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他摔在了地上。

姜朵叹了口气,走过去打算收拾一下,就在她蹲下去的时候,一个又温暖又硬邦邦的身体就贴了过来。

迟倦双手抱着她的腰不放,明明一米八几的高个子,刚才打人也冷硬的要命,现在却埋着头闻姜朵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