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打算回房间继续睡觉的时候,眼尾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姜朵的身形一僵,捏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着白色。
是蒋鹤。
他也混迹在那些乌合之众里面,只不过看起来并不狼狈,似乎也没进行到下一步,连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挺完整的。
姜朵不动声色的看着他,等那些便衣收了他身份证查看的时候,蒋鹤似乎还在逍遥自得的点着烟,一点都没心虚。
差不多隔了两分钟,蒋鹤的身份证毫无问题,他嘴角勾着一抹笑,摆摆手就消失在人群里了。
姜朵没有跟上去,而是关紧了房门。
要她说,蒋鹤的外号应该可以叫做“迟倦的跟屁虫”,有时候姜朵也挺纳闷的,迟倦一没什么大本领,二没什么显赫的背景。
要说有的话,也只有一张美轮美奂、妖孽如斯的祸水脸,和一个爱搭不理还难伺候的臭脾气。
就这俩点,是怎么把蒋鹤那些富二代哄得团团转的?
一个个上赶着去“孝敬”迟倦,好像迟倦是他们的再生亲爹一样,得供着。
姜朵摇了摇头,睡意全无,伸手将叠好的围巾扔进了垃圾桶里,然后推开窗户吹风醒神。
她知道,如果蒋鹤没走的话,迟倦多半还在红庭里。
他应该正在女人堆里撒着漫天的粉色纸币,捏着她们不足一握的窄腰,笑嘻嘻的没个正形,吐口气都带着足够浓郁的酒精气息。
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被“扫黄”以后,还能不能清清爽爽毫不狼狈的出来。
想到这儿,姜朵唇边晕出了丝微的笑意。
她实在是太想太想看到迟倦衣冠不整又乱到没边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