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。
迟倦正缓慢的拧着手指上的尾戒,不知道是怎么的,上面的彩钻硬生生的被剥落了下来,蒋鹤眼尖,自然也发现了,皱着眉说,
“这几万块的东西做工怎么这么差劲?”
迟倦扫了一眼,直接将那缺了亮点的尾戒摘了下来,随手扔到了桌子上,目光冷冽,“是啊。怎么这么,差劲呢。”
艾拉来找姜朵的时候,姜朵还有些意外。
毕竟有阵子没见了,艾拉也如愿以偿地把魏佐睡得服服帖帖,那边豪门秘辛也不少,估计是没空过来玩儿。
事实上,夜店酒吧这玩意儿,艾拉确实有大半年没碰过了。
魏佐这段日子不知道是什么毛病,突然玩儿起了囚禁的手段,成天把她行踪摸得透透的,艾拉连出门逛个商场,身后都得带一保镖。
譬如现在,她冷冷的把脸上大到夸张的墨镜往下一扯,扫了一眼身后高高大大,还带着鸭舌帽的黑衣男,艾拉红唇微张,
“我找我姐妹儿聊聊天,你能不能回避一下?”
那黑衣男很高,从姜朵的角度望过去,差不多能有一米八五了,跟迟倦差不多,但迟倦身上的压迫力并不大,他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,眉眼妖孽的很,谈不上什么肃冷。
而这个黑衣男却不一样,目光很沉,像个刺头儿,看起来就不大好惹。
声音听起来也不好惹。
“魏先生说,要保证您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