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几口后,她缓慢的开始打量起迟倦来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姜朵总觉得迟倦身上那股地痞流浪的劲少了些许,尤其是现在冷峻的模样,看不出分毫四九城第一白脸的影子。

当然,回到了床上,他依旧是那一副馋死人的模样。

这点倒是没变。

姜朵收敛起了心思,垂眸扫了眼他的微长的睫毛,仅仅只是看了眼,她又有点嫉妒了。

哪有男人的睫毛比女人还长的?

她们都要花钱去种睫毛,甚至还要成天弄睫毛生长液涂,可迟倦呢,天生就有一副凌驾于别人之上的眼睛。

想到这儿,她撒气一样又在迟倦身上掐了一把,结果却碰到了他故意顶起来的肌肉,姜朵捏半天却只能捏到一层薄削的皮肉。

没意思。

她撤回了手,交叠着双臂,斜斜的睨着迟倦耳垂上闪耀的耳钉,突然问,“我不在的那些时间,你手脚还干不干净?”

姜朵知道,迟倦可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,不偷腥就算不错的了。

可迟倦却只是简单的说,“手机在口袋里,自己找。”

姜朵没由来的想起了之前查他手机时看到的东西,各式各类的照片,未点开的九十九条消息,还有那些赤裸又火辣的暗示。

说实在的,姜朵有些怕再看到这些。

她知道迟倦是一股抓不牢的风,虽然他人就在面前站着,姿态也足够的亲昵,可莫名的,那些温存像是会随时消失一样,毫无安全感。

找了个给不了她安全感的男人,剩下的日子除了患得患失,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