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,迟倦皱眉,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问了句,“他女朋友做什么的?”
魏佐沉思了几秒,然后说,“这个没去查,但不是什么有钱家庭的,挺独来独往,像是没什么朋友,也请不起护工。”
蒋鹤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,干脆懒得猜哑谜了,长驱直入的问,“聊什么呢,背着我还有小秘密了?”
魏佐抬眸,瞧了眼迟倦的反应,见他没抗拒,也直接说了,“姜河。”
蒋鹤:“我?”
魏佐拧眉,“姜朵的弟弟。”
蒋鹤突然觉得迟倦有点深情男主的味道了,这是什么神仙剧情,帮姜朵的弟弟还钱,还乐意不留名不记账,他立马狗腿的说,“看不出来啊迟爷,你还是个情根深种的少爷,这么有钱,分点给我买个车怎么样?”
可迟倦像是不愿意再提这件事,要是搁在平常,他要是做了一丁点的好人好事,恨不得买个横幅挂在客厅里成天念叨。
但今天,迟倦一反常态,没怎么吭声,重新捏起了游戏机,继续欲仙欲死的打游戏。
魏佐也只是抽了根烟,没怎么搭腔。
深更半夜,隔壁装修的声音像是跟人对着干一样,吵得没完,姜朵原本还指望着这小区里左邻右舍的热心大妈们能出来骂骂,结果一连等了快一周,居然没一个人出来扯皮。
她也就听这噪音听了一周。
姜朵的性子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,除非真的惹到她了,比如各个牌子的褪黑素都试了但还是睡不着后,她对着镜子里的熊猫眼,恶狠狠的骂了句脏话。
很快,姜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凌晨两点,这个点,隔壁要是为爱鼓掌而弄出声响的话,姜朵还能理解,也不好意思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