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“为什么?”
迟倦只是顿了一下,神色微微正经了些许,语气散漫的说,“没什么,单纯看不惯而已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,看不惯的东西有很多。”
迟倦那时候一身的债,出面不方便,他还打算抢了陆北定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,却在看到了那女的衣不蔽体的样子顿了几秒。
他摆摆手,随意的拍了下箱子上的灰,“车给你了,把姑娘送到家吧,送佛送到西。”
陆北定皱眉,并不赞同。
可迟倦没留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,挥手说了声拜拜,消失在夜色中。
陆北定骑虎难下,只好丢出来了魏佐的名声,把那小姑娘给救了下来,那小姑娘一脸想要“以身相许”的样子,陆北定有些厌烦。
在他长达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鲜少跟女生独处过,更没有做过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才是他的常态。
所以当姜朵结结巴巴的问他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”的时候,陆北定的眸光闪过一丝不耐,沉默的上了车,望着她弯腰钻进车里战战兢兢的样子,移开了目光。
姜朵住的房子很旧,很普通的老式居民楼,隔音效果更是差到离谱,大半夜的甚至能听到隔壁为爱鼓掌的声音,房里的水管似乎坏了一半没人修,滴滴答答的扰人清眠。
起初,陆北定并不打算住在这里,却突然想起了陆家的门禁制度,这个点,回去少不了一顿指责,他皱了皱眉,清冷的开口,“今晚打扰了。”
在沙发上的这一觉,谈不上舒服,更谈不上安稳,陆北定睡得很清醒。
天还没亮,他就走了,只字未留。